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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这是何意？”
叶重楼心头一凛，人间意境明明已经展开，但他感觉不到对方的任何破绽。眼前之人明明站在那里，却像是超脱于天地之外。
就在这时，一道轻笑声响起。
“好了好了，都别打了。”叶聆音笑眯眯地走上前，拦在两人中间。
她瞥了一眼叶重楼，又看向萧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洛雪阿姨，你先带着众人下去吧。”叶聆音语气随意，“我和殿主想单独和这位公子聊聊。”
洛雪闻言一愣，随即躬身应是。
白凤目光复杂地看了萧玄一眼，跟着离开。
花采薇回头看向萧玄，眼中满是担忧。
萧玄对她微微点头。
花采薇咬了咬唇，转身离开。
大殿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玉和殿内只剩下萧玄、叶重楼和叶聆音三人。
光线从高窗洒落，在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聆音小跑着来到萧玄身前，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那模样，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玄被她看得有些好笑。这小妮子，小时候就爱这样看他，长大了还是没变。
“舅舅！”叶聆音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舅舅？！”叶重楼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叶聆音，又猛地转向萧玄！
萧玄一愣，随即失笑。“终于认出来了？”
他抬手，缓缓摘下面具，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叶聆音的脑袋。
“聆音长大了。”萧玄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慨。当年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奶声奶气喊“舅舅抱”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叶聆音眼眶微红，却没有哭，反而笑得灿烂：“那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叶重楼怔怔地看着萧玄，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大步上前，躬身行礼。
“舅舅！”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您终于回来了！”
萧玄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回来了。”
叶聆音眨眨眼，突然想起什么：“可是舅妈她们……”
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不对，急忙闭嘴。
气氛骤然一凝。
叶重楼眉头微皱，看向萧玄。
萧玄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向大殿上方。那里是穹顶。穹顶之上，是天空。天空之上，是更高的界。
“无妨。”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早晚会去找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