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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却也有些惊讶。对方是个硬茬子，今天他赢得很侥幸，如果不是这段时间一直与小五子切磋学习。今儿个恐怕就得以命相搏。
“师叔祖，你骗我！为什么不教我八极，您老偏心眼！”那人忽然对身后说道。
凌扬一听这话，脑袋一斜。心里好奇。刚才的声音有些耳熟，再看向那人说话的方向，就见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蹄髈啃食着，边走边吃。走到他们眼前时，蹄髈只剩下骨头。那人骨头一扔，双手在自己的胸前一阵擦拭，随后鼓起了巴掌。
“小子，和谁练的八极？”
凌扬看清来人，小嘴一撇，挠着脑门，“师父，有意思吗？你不好好看着你那宝贝大徒弟，跟着我做啥！”
扬子眼前一花，就再次接受了王八拳的洗礼。小凌子咬牙生抗，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不想把街面上巡逻的人招来。
“你个瘪犊子，多大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顾头不顾腚的毛病，等老子死了才能改？要不是你拐子哥，你小子尾巴早被踩掉啦！”墨老爷子日常训徒更新。
拐子一听这话，不禁老脸一红。幸亏现在黑灯瞎火，凌扬一路做得极其出色，老爷子说得尾巴，也是几个倒霉蛋正巧在附近巡逻。老人家一时手痒，打晕后全部随便扔到了几个犄角旮旯。
“老子王八拳不好吗？学什么八极，谁教你的？老子要和他过过招，你这种呆子都能调教出来，值得和老夫过两手。”墨老爷子一副宗师气度，其实内心有点惊讶，这小凌子确实长进不少，身手比以前俊太多。
“五子，哥对不起你！”凌扬在心底对远在沪上的小五诚恳道歉，他被老爷子盯上啦。
“凌小叔，多年不见，甚是惦念！”
“拐子哥，你怎么还活着呐？那个......补肾壮阳的药还有吗？”
墨老爷子大步离开，后面寒暄的那俩货，他怕再不走，会忍不住掐死这两个瘪犊子。
两个小时后，德胜门外一处草屋内。屋里有坑货派内门老中青三代，另外还有一人也在此中。他们已经商议了很久，墨老和拐子率先离去。凌扬和那个名为冯季的汉子五分钟后才缓缓出门。
一处城墙边，凌扬和冯季打头，后面跟着外门五俊才，再后面跟着不下一百个身影。他们就着夜色，三三两两，往北而去。
那里，是奉军一处扎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