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2/3)页
风也来不及多想,到了此时此刻,就算是毒药,他也不怕,横竖自己吃过不少毒药,也没有毒死。况且这几年在山庄无所事事,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了。当下结果药丸,仰头吞下,喝了几口清水。
那药十分清凉可口,入口即化,慢慢开始发生了作用。柳长风开始有些疲倦,打了两个呵欠。菜花把他扶到铺上,很快睡着了。
柳长风睁开双眼的时候,发觉时间似乎也没有多久,一问身边的菜花,说是才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他感觉自己的浑身有些变化,低头一看,自己小腹的赘肉似乎变小了很多,大腿也变细了。在镜子前一照,不可思议。镜中的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自己,那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脸色健康,红光满脸,头发黝黑亮丽,眼神非常活泼生动。左看右看都不是自己啊,要说自己十五六岁时候,也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记得自己少年时通常愁眉苦脸,眼神呆滞,无论如何跟镜子里的自己不同。不过唯一相同的是容貌大体上还算保留着原貌,非常像二十六的自己。
菜花放了三十两银子在老道的桌子上,也不道谢,拉着柳长风迅速离开。显然两人是老朋友,早已不必多说。
回到山庄,金流月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我几乎不敢认啊,可是模样确实没有变啊。”柳长风道:“不知道,菜花说让我年轻一些,如此可以去学绝世武功。”金流月道:“她人呢?”柳长风道:“她让我先回来,去找她的朋友了,秦姑娘呢?”金流月道:“她不像我们,忙得很啊。菜花还会回来吗?”柳长风道:“估计不会了,我们还是继续喝茶吧。”
柳长风道:“又回到这里,每次都这样,总想干些事业,结果失败了,只有回到这里。”金流月安慰道:“没事,这么多年我们都一样,习惯了就好。”
柳长风道:“不如我们去拜师学艺吧,华山派早就不管我们了,我们学过的武功都忘记得差不多了。”金流月道:“可是去哪里拜师好呢?那么多门派,到底哪里肯收我们,我们年纪这么大,恐怕没人肯要吧。”柳长风道:“就在附近找一个门派吧,不要去太远,来回也方便。”
就在此时,孙淮英走了进来笑道:“回华山吧,何必改投别派,师父说你们两个这几年干了几件侠义之事,帮助了附近不少江湖朋友,本来他老人家也没有心思管门派了,可是华山两个字又开始在武林有了声望。走吧,我也收到师父的来信,让我回华山,这几年我一个人在秦淮府独自守门,实在难熬啊,比起你们,我更加难熬啊。”
柳长风当然开心,和金流月收拾一番,跟随孙淮英返回华山。一个月之后,三人到了华山脚下,投店休息。华山脚下有一个华山客栈,是本门弟子经营,生意十分兴隆,南来北往的江湖朋友都喜欢住进来。因为客栈里非常舒服,又有唱曲的姑娘,茶水也还过得去。
柳长风跟着孙淮英,金流月在华山客栈住了一宿,第二天开始上山。到了山上,没有见到师父秦永华,只有几个弟子在练习剑法,看起来都很年轻,大约刚入门不久。孙淮英带着两人来到大厅坐下,笑道:“这几年华山的情况你们无法想象,如今知道了一些了吧,实在是苦不堪言啊。”休息了一阵子,喝些茶水,就带着两人到了后院的房间。由于房间空着很多,两人各住一间,孙淮英不时回来,自然早就分到一间好的房子。
安顿之后,柳长风来到大厅问孙淮英道:“二师兄,该干什么,我离开多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请师兄明示。”孙淮英笑道:“很简单,你和流月多年没有回来,就留在书房好好读书吧,其他砍柴挑水的工作有师弟们干,你们不必干那些粗活。”金流月听了之后笑了起来,点头道:“这可是好差事啊,我喜欢。多谢你啦,二师兄,改日请你喝酒啊。”孙淮英道:“就今日啊,何必改日,如今师父闭关,让我打理华山,我们可以轻松一些,不用像以前那么严肃,不过还是要以身作则,免得下面的师弟看到了不好。”
柳长风道:“师兄是说我们下山喝酒去?”孙淮英道:“这几年华山游客众多,山上也有一个酒馆,不必下山了。跟我来吧。”
出了院子之后,孙淮英慢慢朝后山走去。山路这里变得非常平缓,走了一程,前面出现一个山崖,绕过山崖,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平台,这是一个天然的山间平台,老松挺拔,悬崖边上用铁链和铁管建有围栏,非常安全。平台中心就有一个小小的酒馆,此时里面没有客人,摆着两三张八仙桌。柜台的掌柜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妇,看起来有些眼熟。柳长风仔细一看,认出这少妇居然是不久之前离开山庄的菜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菜花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本来就是在这里卖酒的酒家女,我是到了金陵之后才认识你的。”柳长风道:“如此说来你也是华山弟子?”菜花道:“不是,掌门说我资质太差,不肯收录,只好在这里卖酒。”
喝了几杯之后,孙淮英匆匆走了,他忙着指点弟子练功,不像柳长风金流月那么闲。金流月道:“长风,不如我们跟二师兄说一声,帮帮她吧,她这么努力,只想做华山弟子,而我们身为华山弟子,却一点都不努力,实在汗颜啊。”柳长风道:“好吧,回头我跟二师兄说一声,应该可以收下菜花,毕竟如今二师兄身份非比寻常,华山的大小事务,都是他说了算。”
柳长风道:“可是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修仙的,为何来了华山?”菜花道:“如今修仙是潮流,你以为华山和以前一样只练武功,你错了,早就开始修仙了,不信你去问二师兄。”柳长风苦笑道:“是啊,我离开太久了,早就不知道当今的潮流,到底华山在干甚么我也不清楚啊,也无心再管了。”菜花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你别烦恼了,以后我每天陪着你,会让你开心起来的。”柳长风道:“但愿吧。”他的忧愁还是一如既往,就像少年时代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回到华山的大院子里。柳长风把菜花的情况跟孙淮英说了,恳求他收留。孙淮英点头道:“好吧,菜花姑娘的为人我十分敬佩,这几年在华山也十分努力,经常自己参悟修仙之道,让我十分感动,好吧,师父既然闭关,我就做主收下她了。只是如今有一个难题啊,我门下弟子已经太多,无心指点与她,这样,既然长风你推荐的,你就做她师父吧,以后她的武功你来教,怎么样?”
柳长风有点为难,可也不好推辞,笑道:“好吧,不过还请二师兄多指点我,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点武功实在不够。”孙淮英道:“师弟不必过谦,你的修为我十分清楚,努力吧。”
柳长风带着菜花来到自己的小院,依旧是南边的一个清幽的院落,适合清修。他总是怀疑菜花有点可疑,毕竟一直在自己身边出没,一会儿金陵,忽然又出现在华山,可他不愿多问,有这样一个女徒弟也不错。
柳长风让菜花练习基本功,扎马步,打弹珠,跳沙坑等,自己和金流月在书房随便翻书,打发时间。那菜花虽然年纪不小,可练功却十分迅速,有如神助,短短几天,把基本功全部完成了。
金流月也十分欣赏,道:“看起来可以传授她剑法了,这个你是强项,你来教吧,内功我来传授。”他见柳长风传授用心,自己也忍不住教菜花一些功夫。
除了读书之外,柳长风也会和金流月一起四处游览,回忆少年时候学艺的经历。金流月道:“我们在这里要停留多久,难道不回山庄了吗?”他有点呆不住了。
“回去干什么,还不是只能喝茶水,就在这里喝吧,这里的茶水也不错。”柳长风缓缓说道。
金流月道:“我还是习惯山庄,这里不太好玩。”
回到山庄,柳长风泡了茶水,喝了一口,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金流月也喝了一口,笑道:“当然舒服,华山太冷了,这里有美丽多情的女侠,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们了,甚是挂念。”柳长风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茶壶,笑道:“可能她们很忙,不来看我们,你为何不自己去找,谁会自己过来,每个人都很忙的,能不能如此懒惰,走几步也走不动?”
茶叶依旧是南方有名的绿茶,一两三钱一包,在一个杂货店买的。
金流月有点惭愧,低头道:“我也知道如此不好,可我们能去哪里呢?”柳长风沉吟道:“就在城里四处看看,若是遇到有需要帮助的大姐,我们立刻出手。”金流月道:“好吧,不能在这里干等啊,这就走吧。”
两人喝了茶水,带着长剑走出山庄,在附近的街道巡视,看有无可疑的人物出现。也寻找需要救助的成熟大姐。走了一程,孙淮英转了出来,说道:“两位师弟请帮我一忙,我最近忙着指点徒弟练功,可是师父让我去做一个任务,我没时间,只好请你们出手,放心吧,我跟师父汇报过,他同意由你们处理。事情很简单,金陵镖局不久之前的镖银被劫,至今没有结果,他们向师父求助,师父让我们处理,你们先去镖局看看,以后如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我一定不会不管的。”
柳长风道:‘多谢师兄,难得有一个任务,我们一定努力完成,不让师父和师兄失望啊。’
金陵镖局就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规模一般,共有十几名镖师。柳长风和金流月到了大厅求见镖头。那镖头非常和气,笑道:“有劳两位关心,只是后来那镖银已经寻找回来,麻烦两位了,实在抱歉。”柳长风道:“既然已经找回,我们也放心了,打扰了,这就告辞吧。”
那镖头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穿着红色绸缎,带着长刀。他留住两人,笑道:“两位不必着急,虽然镖银已经找回,可是目前还有一事若是两位不嫌怠慢,就帮我们镖局跑一趟吧。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几个镖师都外出保镖,可是昨日接到一个委托,让我们送一名夫人前往苏州。这位夫人是本地人,苏州是她的娘家,本来是大户人家有家丁,可是她不太放心,相信我们镖局,于是请我们出手护卫。这是一个小任务,只怕委屈了两位,我知道两位都是华山派大侠,因此先问问两位的意见。”
柳长风点头道:“好啊,事无大小,只要能够帮助百姓,我们没有理由推辞啊,就这么定了。”
镖头给了两人一百两银子,带着他们来到附近的一个大宅,把一位夫人和随身丫鬟接到马车上,赶往苏州。
马车是镖局的,拉车的是一批白马,车厢里摆着茶水,让金流月十分开心。那位夫人二十五六岁,非常随和,一见面就送了两人两把收藏的宝剑。柳长风过不去,说道:“夫人这礼物太贵重,我们不敢收啊。”那位夫人笑道:“应该的,你们一路保护我们,怎么能没有兵器呢,这两把剑是我的家传之物,请两位一定要收下。”
柳长风推辞不了,只好收下,说道:“多谢夫人。”
那位夫人抿了一口茶,笑道:“还没有请教两位的大名?”柳长风说了自己和金流月的姓名,笑道:“我们都是华山派弟子,长年住在秦淮山庄,就在城里,距离夫人并不遥远。”她笑道:“久仰大名,我叫叶珍,我的丫鬟叫小竹。我虽然不是江湖人,可喜欢听江湖故事,两位的事迹我听说过不少,尤其是柳大侠,听说你和峨眉派的女侠非常熟悉,学习过很多峨眉剑招,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番。”她的目中露出一种江湖儿女独有的神色,那是一种柳长风熟悉的眼神,只有会武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渴望。
柳长风道:“峨眉是有几个朋友,没有学过多少,毕竟门派有别,不可偷学啊。”
一路闲话,很快就度过了无聊的旅途,到了苏州。入城之后,马车奔向城北的一条老街,转了几个弯,停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外面。只是寻常人家,普通的四合院,没有奢华的气息。
小院青砖青瓦,别具特色。门口有几道石阶,下面是一条走道,两边种着花树。进门之后,柳长风金流月帮忙卸载行李,很快忙完了,向叶珍告辞。叶珍有点不舍,说道:“镖头说过,若有需要,可以请两位继续守护,我们在此没有依靠,有些担忧,不知大侠能否多留几日,到时候再护送我们返回金陵城。放心,酬劳我不会少给。”
说完取出二百两银子,分给两人。通常一个镖师护卫一次最多也只会获得二三十两银子,这算遇上豪客,普通的只有十两左右。而叶珍一出手就是百两,柳长风有些吃惊,一时间无法拒绝,只好点头答应,和金流月住了下来,保护她们主仆。
这日,叶珍让柳长风陪她去个地方。柳长风吩咐金流月好好照顾小竹,看守院子。然后,带上宝剑,陪同叶珍出门。叶珍穿着白色长衣,外面系着黄色的披风,发髻高挽,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美感。柳长风一时间看的呆住了,好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女子,清纯透彻的女子。柳长风触动心事,眼睛有些湿润。他急忙低头,避开叶珍询问的目光,不想在她面前失态。
两人没有乘马车,步行前往。走过一条长街,转入一条巷子,到了尽头,呈现出一个小小的酒酒店。酒店里灯笼高挂,灯火辉煌。这是一家川味酒店,鹅肠面非常有名。叶珍点了两碗面,上了一壶酒。柳长风提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笑道:“夫人喜欢这里的面条?”叶珍笑道:“是啊,非常喜欢,不然为何麻烦你陪我跑这一趟,自从到了金陵之后,很少吃到这种面,因此,今天特地带你来品尝,你吃吃看,喜不喜欢?”两人干了一杯,吃些小菜。很快,面条吃完了。味道十分独特,柳长风胃口大开,多年没有这么尽兴。喝了几杯之后,叶珍付账,两人走出了酒店。
柳长风感觉她不会就吃面那么简单,否则不会带自己出来,接下来肯定还有安排。果然不出所料,出了巷子,叶珍没有返回家中,而是转到了一个空荡荡的菜市场,这里早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如今却只剩下地上的菜叶和小贩扔掉的坏掉的水果。一条黄狗从远处走来,低头寻找食物。
柳长风忍不住问道:“为何来此?”叶珍微笑道:“你很快就明白了,到时候希望你能够帮我。”柳长风感觉莫名其妙,也只好陪着她在市场里慢慢走着。远处围墙下有石桌,两人走过去。柳长风取出抹布把椅子上面的灰尘抹掉,请叶珍坐下,自己在一旁警戒。
没多久,远处传来常笑之声,很快,白影闪动,一个白衣男子提着长枪,出现两人眼前的石棉瓦上。这男子二十四五,白面无须,长发随风飞舞,在夜空中十分醒目。
男子道:“你果然守信,怎么,还带来了帮手,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帮手是什么人?”叶珍并不起身,缓缓笑道:“你我之约,已经有多年,我自然会来,这次带了一个朋友过来,放心,我们不会以多欺少,我独自一人足矣。”话一说完,她的身形掠起,一晃到了男子身前。
柳长风不急阻挡,虽然已经怀疑叶珍会武功,还是被她的轻功镇住,自己也未必有如此身手?男子冷笑道:“你的剑呢?”叶珍道:“不需要,出手吧。”
男子把长枪插入地上,一掌拍出。叶珍身形一晃,轻松躲过,一脚踢了过去。两人你来我往,转眼拆了几十招。
斗到酣处,叶珍一指点出,一股指风射出。男子一声大叫,吐血倒地。他捂着胸口慢慢站了起来,苦笑道:“下次再见,你最好多修炼一些绝学,下回我不会输给你。”说我提起长枪走远。
整个过程柳长风都看到了,此时忍不住惊叹道:“想不到夫人有如此身手,我这个护卫显得多余了,我走了,夫人保重。”说完转身就走,感觉自己受了愚弄。
叶珍晃动身形,赶了过来拦住他说道:“你不准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必须做到,如果你此刻走了,就不是男子汉。”柳长风叹了口气,只好继续跟随叶珍,一步一步返回她的院子。
此时路上无人,很快就到了。柳长风关门回到自己屋里,心想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明明武功那么好却找我们保护,实在无聊啊。
在苏州住了三天,叶珍就返回金陵城。一路无话,柳长风把叶珍送回家中之后,从镖头那里获得了六十两的酬劳,分了一半给金流月。
自从那天之后,柳长风总是忍不住想起叶珍,想去找她。可是对于她的一切,都不了解,也不便打扰,只好和金流月继续在大厅喝茶,和以前不同的是,两人经常帮助二师兄孙淮英完成一些小任务,获得几十两银子的报酬。
几天后,小竹忽然来找柳长风。她笑道:“夫人有请。”两人慢慢走出山庄,前往叶珍的府上。小竹俏丽的小脸红红的,忽然低声道:“夫人对公子十分思念,希望公子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一段缘分。”柳长风有点不相信道:“你家夫人如此富贵,武功又好,为何思念我?”小竹道:“你自己去问啊,到时候别忘了我的好处啊。”说完对柳长风抛了个媚眼。柳长风一时怔住,不知如何是好。
叶府除了丫鬟和仆人之外,没有多余的男人,甚至仆人也不多见,整个宅子空空的,让柳长风怀疑自己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庭院。
叶珍正在书房里画画,一些花草随意描绘,也不拘束,笔法十分写意。见了柳长风,她放下画笔,笑道:“听说你也喜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