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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
之前还以为沈序对秦臻臻的关心是“爱屋及乌”，现在看来，这渣男是单纯的“爱乌”。
拍摄正式开始，秦臻臻突然开口。
“导演，我觉得这个位置的动作应该调整一下，原来我跳得太平了，应该三周旋转加空中劈叉，更有技巧。”
导演有些心动：“听起来的确不错。”
始终一言不发的姜枝蹙眉，上前阻止。
“这个改动不合理，舞蹈不是单纯的炫技，涅槃是燃烧中重生，是有一个过渡过程的。”
秦臻臻笑容冷了些，坚持道：“姜老师，这不是比赛，我要做的是教科书里的标杆，一些您没有跳到的高难度动作，我可以展示。”
姜枝很清楚，秦臻臻是想通过改舞，炫技来贬低打压她，证明她可以更好拿捏《涅槃》这支舞。
从她得了金荷花奖开始，她的野心甚至都不加以隐藏。
“你动了这里，其他部分的节奏全部被改变，我不同意。”
这是姜枝对《涅槃》最后的坚持，署名权演艺权都给了出去，至少也得保证作品的完整性。
秦臻臻眼神恳求地望向沈序。
沈序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枝枝，臻臻想对这支舞做出突破，你应该支持才对，做艺术就是创新嘛。”
“可是……”
沈序大手抚上她的发丝：“乖，听话。”
然后对着导演道：“就按照秦臻臻说的，开拍吧。”
姜枝指甲嵌入掌心内，忍着怒意，几乎快把嘴唇咬破。
她的话，在这对渣男贱女耳朵里就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屁！
秦臻臻欣喜地跑到摄影机对面，眼底闪过对姜枝的不以为意和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动作标准利落，技巧无可挑剔，一舞结束，摄影棚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在舞蹈方面，姜枝承认，她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只可惜，走错了路。
沈序嘴角上扬，满意地点点头。
秦臻臻来到姜枝面前，勾唇轻笑，充满挑衅。
“姜老师，我刚才完成的怎么样？”
姜枝冷淡点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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