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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实地。其次,运粮不是一个人,而是掌管军队和民夫。
若做文官,以公子的资历、年纪,何时能到太守;若做武将,最多一个军司马而已。可是押运粮草,管理的人,可是成千上万。”
丁尊恍然。
曹祜笑道:“伯與,你这说得我聪明近妖了,我是真没想这么多,就想多增加一些经验。
说实话,押运粮食,是个苦差事,风里来,雨里去的,往后你们几个,要跟我一起受苦了。”
“愿随公子,肝脑涂地。”
此时天色不早,众人各自散去补觉,王基则落在最好。
“伯與,可是还有事?”
“公子,吴达身后的人,公子不可主动去动,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吃下这个亏。子敬说得其实很有道理,不能这么算了。”
“这个时候,不便动啊。”
“所以我说,公子不可主动去动,但是旁人可以。我听说公子和夏侯护军关系亲密,与其作别之时,当言所受委屈。
这件事,自会从夏侯护军那里传出。
丞相身边,谯沛旧人颇多,他们一不满,丞相处置起吴达身后之人,只能更重。”
曹祜听后,有些疑虑道:“用这种方法,只恐引得祖父不满。”
“不,公子,我们是要告诉丞相,虽然长公子去世了十多年,可是在军中,仍旧是有威望的,还是有人支持公子的。
这点很重要。
有时候,让丞相知道公子的实力,不一定是坏事。你只有有能力坐稳那个位置,丞相才敢让你去做那个位置。”
曹祜点点头。
王基走后,曹祜也没再睡。躺在榻上,他第一次真正领略到政治斗争的残酷性。
吴达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争皇位不是请客吃饭,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赢者通吃,输了的人,可能连脑袋都保不住。
次日一早,曹祜赶到中军,便见帐外旗杆之上,挂着两个脑袋。
一个是吴达的,另一个是军谋祭酒路粹。
曹祜很清楚吴达为何被杀,可路粹呢。
曹祜便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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