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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你似乎还有话未说。”
“我。”
“阿福,你我祖孙,无不可言之事。”
曹祜见状,上前行了一礼。
“大父莫要生怒,我只是有件事不理解。年初的时候,大父给诸位叔父封了爵,为什么没有我父亲和二叔的?”
曹操听后,神色并未变化,仍旧很平静。
“你是不是一直都想问这个问题?”
曹祜点点头。
“你为什么觉得我该给你们封爵?”
“大父,我读《孝经》,所以对于父亲做的事,虽然佩服,可却觉得理所应当,并不会因为此事便觉得父亲有多少功劳。
我也觉得,父亲若在天有灵,不会在乎这些。
可是,可是。
父亲和二叔到底是大父的儿子,我只是害怕,害怕大父已经忘了父亲和二叔了。”
曹操坐在那里,没有说话,脑海中却浮现出儿子的脸。当时他还年轻,昂儿、铄儿还年幼,一家人在谯县隐居,娇妻爱子,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他今已年近花甲,而他的昂儿、铄儿,也已经走了十几年了。
曹祜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过了许久,曹操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待曹祜走后,曹操起身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一对玉刚卯。这是他曾亲手为两个儿子做的,还挂了一个麟趾呈祥纹佩饰。
“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周南·麟之趾》,意为祝贺人家多子多孙,且子孙品德高尚,如同麒麟。)
物犹在,人已非。曹操的眼泪,忍不住落满衣襟。
而曹祜出了大帐,望着皎皎明月,也忍不住摇头。今日有些莽撞了。他其实并不想如此早的跟贾诩撕破脸,倒不是他畏惧贾诩,而是他知道,贾诩此人,油滑似鬼,非得有十足把握,一击毙命,才能对他动手。否则打草惊蛇,悔之晚矣。
可如曹祜说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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