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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楚楚地供述了起来,骆谡,你推脱不得。”
骆谡看向此人,而他的侄子则心虚地低下头。
他这侄子也委屈,不是他愿意张口,实在是曹祜的大记忆恢复术,让他不得不张口。
此时骆谡也知道,曹祜准备充分,他今日一败涂地,心中满是怨恨。若昨夜他就直接动手,也不至于有今日。
骆谡眼看无力回天,索性闭口不言。
曹祜却不给他机会,或者说不给骆氏机会。
“骆谡,今日之事,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讲?你与郭惠二人,心怀叵测,凶恶奸猾。对上,卑污谀佞,趋权通贿,以谄媚之举幸进;对下,险陋反覆,奸馋贪墨,将国家之财收入囊中;对内幸迁酷政,庸鄙畏缩,以致整个左内史,乌烟瘴气;对外,行检扫地,与贼私通,使万千百姓,饱受战乱之苦。
人要脸,树要皮,你这种无皮无脸之人,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骆谡被曹祜骂得脸色涨红,浑身惨淡。因他年纪大了,血脉不畅,气血上头,竟然一翻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昔日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今日骆氏不除,整个左冯翊,便不得安宁。”
曹祜说着,目光扫过众人,一众人俱是心虚地低下头。
“我蒙丞相信重,委以重任,我很清楚,若要使得左冯翊大治,还需郡中显达佐助,所以我是抱着很大诚意来的。
可是有些人想做土皇帝,将左冯翊当作他的私有之物,这是绝不被允许的。
当然,之前有骆谡操纵一郡之事,其势庞大,很多人不得不与其虚与委蛇,我都理解。
只要这些人能迷途知返,牢固团结在以我为中心的郡府周围,一起为左冯翊的富强而努力,那从前之事,我便可既往不咎,
可是若有人仍是冥顽不灵,要跟着骆谡一条道走到黑,咱们就‘白刃不相饶’,到时身死族灭,莫怪我无情。”
众人不敢言语,可俱是明白。何人是曹祜的朋友,只怕是支持曹祜清丈土地,清理隐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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