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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头，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忏悔，“不可杀孽太过，以武止戈，方显我佛大慈悲。”
“阿弥陀佛！谨遵方丈法旨！”众僧齐齐低眉应道，声音整齐洪亮，仿佛真的在领受什么普度众生的佛旨。
……
晨光微露，少室山脚下雾气弥漫。
东厂数千名精锐如黑潮般漫过山道，玄色劲装与绣春刀的寒光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曹正淳一袭暗红蟒袍立于阵前，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横在胸前。
晨风吹动他额前两缕银丝，衬得那张白净面皮愈发阴柔。
身后，十四名档头按刀肃立，静默无声。
“督主。”大档头徐历川快步躬身上前，“少林寺已封山，武僧尽出，在山道设下罗汉棍阵。”
曹正淳闻言，白净的面皮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这帮和尚，倒是机警。”
突然，西侧与北侧山道传来震天喊杀声，惊起林中栖鸟。
扑棱棱的振翅声中，一名探子飞身来报，单膝跪地时激起一片尘土：“禀督主！西厂和锦衣卫已开始攻山！”
“哦？”曹正淳眉毛微挑，声音阴柔道：“看来雨厂公和青龙大人，都急着在陛下跟前争功邀宠啊。”
一旁，徐历川眉头紧锁，忍不住上前道：“督主，西厂和锦衣卫都已杀上山门，若再迟疑...”
“慌什么？”曹正淳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少林千年古刹，岂能没有一些底蕴？”
“况且，本督主隐隐感知，这少林寺，可是藏着一个有意思的“老东西”！”
他抬眼望向云雾中的山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道：“记着，让西厂和锦衣卫将少林武僧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待那些武僧过去支援，届时，我东厂再趁虚而入…”
徐历川闻言顿时恍然，连忙上前半步，拍马谄媚道：“督主高明！待他们与少林众僧缠斗，我们便可一鼓作气攻入少林寺抢下头功！”
“嗯…明白了就好！”曹正淳负手而立，蟒袍在风中翻卷，端的是指点江山的架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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