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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阿旺立刻小跑进了内院。自家主人这两日身子不舒服,一直卧床不起,连早朝都推了。
大人每个月总要病上几天,通常都卧床不起,脾气也会变得暴躁。
他从最开始担心不已,到现在习惯了。
因为阿珍的掩饰,阿旺没把赵九元的性别往女子身上想。
相里醇和淮昇被人引到待客室,一进门,相里醇就被那些桌椅给吸引住了。
“这是坐具,头一次见到如此别致的坐具,和别处大有不同。”
淮昇快步上前,摸了摸那带着靠背的椅子,木头打磨光滑,触手生凉。
“两位请休息片刻。”阿旺招呼奴仆给两人奉上茶水:“大良造稍后就到。”
相里醇与淮昇躬身一礼,随后按照本能坐下。
“父亲,跪坐久了腿又疼又麻,这坐具比跪坐好太多了。”淮昇激动地在椅子上扭动着屁股。
相里醇扶额,他总算知道自家孙女为什么了那样不着调了,都是跟着好大儿学的。
“大良造到!”
赵九元单手背在身后,缓步走进室内,两人赶忙起身行礼。
“见过大良造。”
赵九元摆摆手:“两位无需多礼,听完两位解出了那题目,吾愿闻其详。”
相里醇拱手道:“是,在下这就道来。”
相里醇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拿出用竹子做的模型,以圆为池,以竖为葭草,这葭草放倒,刚好碰到池边。
赵九元听着相里醇讲了半晌,最后得出了正确结论。
她点了点头。
“还未请问二位大名。”赵九元道。
相里醇这才又拱手:“在下相里醇,这是我儿淮昇。”
“墨家钜子,百闻不如一见,您老果真如传言一般精神。”赵九元神色欢喜。
相里醇笑道:“大良造谬赞了。”
“此题我与我儿想了一天一夜,不知大良造可有更好的方法?”
赵九元笑道:“自然,二位的解法虽对,却实在过于冗杂。”
随后,赵九元让阿旺展开一张纸,上面画了个简图,赵九元用勾股定理几步将其解了出来。
“妙啊!此法甚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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