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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触发警报，功德扣光不说，还得被强制参加‘圣人脱口秀培训班’，学三个月单口相声，主题是《我是如何被一块石头骂哭的》。”
胡媚儿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着那张证，眼神复杂。
有不甘，有恼怒，还有那么一丝丝……心动。
“你这张嘴……真是比雷劫还烦人。”她咬牙。
“谢谢夸奖。”陈长生收起证件，重新蹲回碎玉堆，“不过你也不简单。三百岁老狐狸亲自下场装嫩，这波属于降维打击了。但我劝你一句，下次伪装记得做旧点。新裙子配旧心机，一看就不专业。”
胡媚儿深吸一口气，强压情绪：“陈长生，你别得意。今天我没拿到秘法，明天还会来。后天也会来。大后天我带族里二十个妹妹一起来，每人喷一瓶桃花露，我看你能不能扛得住集体魅惑！”
“欢迎啊。”陈长生摊手，“建议你们搞团购，买十送一，我还送配套表情包——‘姐姐好飒’‘哥哥好帅’‘求你骂我’那种，保证直播间人气爆棚。”
“你……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不能。”他摇头，“正经人谁干石精这一行？我可是靠嘴吃饭的。再说了——”他眯起眼，坏笑，“你越生气，我越精神。你刚才那一瞬怒意，系统刚提示+60嘲讽值，现在都98%了，就差临门一脚，要不要再骂两句凑个整？”
胡媚儿气得转身就走，裙角甩出一阵风。
可走出两步，又停下。
她回头，眼神危险：“陈长生，你记住，我不是来谈恋爱的。”
“我知道。”陈长生点头，“你是来偷技术搞产业升级的。”
“我是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至少……让我多看你几眼。”
陈长生一愣。
随即咧嘴：“哎哟，这句不像剧本里的，是不是真情流露了？要不要我给你记下来，回头出个《狐族族长口是心非语录》专辑？”
胡媚儿脸颊微红，冷哼一声，抬腿欲走。
就在这时，廊外云层微动。
一道素白身影踏云而来，手中提着个食盒，发簪上缠着一根龙须，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陈长生眼睛一亮：“好家伙，说曹操曹操就到，说龙女龙女就——”
他话没说完，胡媚儿猛然转身，目光如刀射向来人。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出火星。
空气骤然紧绷。
陈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本本，提笔写下：
“记录：雌性生物相遇定律第一条——无论有没有男人，只要两个漂亮姑娘碰面，气氛立刻变成选秀决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