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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远处山影,眼神沉静,却暗流汹涌。
这一仗,他绝不会再输。
牛憨子,他亲手来擒。
江拂晓带着残部悄然隐入夜色;牛憨子则率人在原地清点伤亡、收敛尸体。
此战,他也元气大伤。
折损不小。
向上头怎么交代?难。
好在主力未动,警卫队虽垮,大架子还在。
“传我命令——沿敌人退路,全线推进!”
“天亮前,必须拿下他们阵地,一个活口不留!”
牛憨子嗓音干哑,却字字如锤。
他是团长,令出如山,战士们立刻列队出发,地毯式搜索周边。
“快!摸清敌营方位!抢在他们喘息之前动手!”
“是!”
一声令下,动作干脆利落。
“报告团长!路线找到了,但沿途标记全没了——地图,被人撕了!”侦察员喘着气汇报。
“什么?撕了?!”
“不可能!”牛憨子声音陡然拔高。
“千真万确!要不要先撤回待命?”
“撤?撤个屁!”他一脚踹翻路边石头,“叫营长全来,现场定策!”
“还有——把敌人尸体全拖过来!”
“是!”
手下转身奔去,动作迅捷。
牛憨子的人很快将尸首聚拢,就地焚毁。
而江拂晓他们,一路狂奔,终于跌跌撞撞,摸回了营地。
他们刚踏进营地,眼前就炸开了锅!
到处是拎着枪来回奔窜的士兵,脸白如纸,连背包带都系得歪歪扭扭。
江拂晓一行人刚露面,立刻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长官您可算回来了!”
“新三方面军杀过来了——就在山口外头!”
“咱们还守不守?往哪儿撤?”
“您带人出去那趟……有眉目没?”
江拂晓脸色霎时铁青。差点全军覆没,哪还有脸谈“成果”?
他猛地顿住脚步,嗓音像砂纸磨过铁皮:“慌什么!”
“阵地还在!工事没塌!炮群也没哑!”
“给我挺直腰杆,站稳脚跟!”
一声断喝劈开嘈杂,人群顿时一静。
众人没再嚷嚷,可额角的汗珠还在往下滚,指节攥得发白——怕的不是枪子儿,是身后督战队那几杆黑洞洞的枪口。
“哨位别动!我马上去见团长!”
江拂晓厉声吼完,转身就走。
没人敢拦,也没人敢怠慢。
都是打了十年仗的老兵,心里门儿清:逃?那是拿命赌命;信?只能信自家主官这一双眼睛、一张嘴。
“是!”齐刷刷一声吼,震得帐篷帘子都在抖。
江拂晓三步并作两步闯进指挥所,团长正盯着沙盘出神。
“江队长!”
“报告团长,敌军突袭我部侧翼,我们被迫回撤——阵亡二百一十七,重伤轻伤加起来两千四百多!”
话音未落,团长猛地抬头,眼珠子几乎瞪裂:“什么?!”
他不信。真不信。
江拂晓带的是精锐,又占着地利,怎可能被打得丢盔卸甲?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团长拍案而起。
江拂晓喉结一滚,把火气咽回肚里。这空降来的团长,功劳记他名下,黑锅自己背着,挨骂早成家常便饭。
但他只压着嗓子说:“敌人已逼近营区东坡,再不动手布防,就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