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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进洞就触发了小机关,死了二十多号人,现在歇了,正琢磨着怎么破局呢。”
“那个假的倒是有点本事,”张瑞柏咂咂嘴,视线从奶糖脸上移开,“才死那么几个。”听着他声音还有点遗憾。
“这叫有本事?”宴清挑眉,手里的帕子在奶糕背上轻轻拍着,“死了那么多人,明明是鲁莽。”
张瑞柏笑了:“九门的人,啥时候在乎过死人?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摸到长生的边,死再多手下都值当。”
“说得好像你们张家多在乎似的。”宴清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了点刺。
她想起张麒麟坎坷的过去,那些长老眼里,人命有时候还不如青铜母铃金贵。
张瑞柏的脸色僵了下,看向她:“你也姓张。”
“那又怎样?”宴清梗着脖子,眼神却瞟向张麒麟——他正低头给奶糖擦口水,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没听见他们的争执,
“我就要说。当年你们放小官血的时候,怎么不说‘在乎’?哼,那时候他才多大吧?”
张瑞柏的老脸腾地红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都低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宴清别过脸,逗着奶糕,“反正这事做得不地道。”
“那不是前大长老的决策吗?”张瑞柏急忙辩解,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他想要族长的位置,用麒麟血探路拿青铜母铃,跟我可没关系。”
“推脱。”宴清哼了一声,不买账。
“真没有!”张瑞柏急了,往张麒麟那边看了眼,见他还是没动静,才压低声音,
“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大长老在的时候,族里啥样?权利都把持在他手里。”
宴清没接话,只是轻轻捏了捏奶糕的小手。
她其实也知道,张瑞柏阻止不了。
可知道归知道,想起那些往事,心里还是有点堵。
围栏里,奶糖正抱着张麒麟的手啃的欢。
张麒麟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他。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张瑞柏打了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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