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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久远的梦境含糊着混了过来。
‘你们应该学会尊重蕾娜。’
烦人的太傅脑袋被砍了下来。
在琪琳奇怪的眼神中，小憨憨僵直着身体，同手同脚地又从门口离开了，最后蹲在小树林里满脸迷茫。
“我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呢？”
她歪着脑袋想着小渣男为了蔷薇奔赴战场，想着梦中为自己杀人的长剑，想着承诺的回答。
“陛下。”
潘震双手抱拳，冲着蹲在小树林里撑着下巴发傻的烈阳女帝行了一礼，那永远严肃正式的声音响起。
打断了蕾娜的迷茫。
“陛下想询问什么？”
虽然已经吃了那么多次亏，但潘震还是没忍住，尝试着去引导烈阳女帝。
“为何不向祂询问烈阳……”
“那神奇的力量如果能为我们所用……”
已经稍微见识过圣子能力的潘震，望向蕾娜的眼神忍不住变得火热起来。
烈阳女帝，身份高贵、美丽、善良，拥有着媲美天使的美好。
在祂还没有完全回归天使的手上，或许我们有机会……
被现实与梦境混淆的蕾娜扭过头，望着焦虑中带着火热期盼的潘震。
刚刚涌起的那点含糊感情如同被火在炙烤一般。
“你想让我去问烈阳什么？”
“或者是在这之前，你应该先告诉我——”
“你们，或者是烈阳，到底想做什么？”
潘震听见烈阳女帝的质询，想到与死神卡尔的谈话，最后依旧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侄女。
轻轻叹息着。
“蕾娜，一切都是为了烈阳。”
蕾娜暴躁起来，周边的空气像是突然被压缩摩擦一般，像是猩红滚烫的太阳迸出的火星子。
脚边刚刚凝结露水的草地变得枯黄、干燥。
“我才是烈阳女帝！”
“潘震，你应该学会尊重。”
潘震皱紧了眉头，他只觉得蕾娜太天真，也不像一个皇帝。
那失望的眼神又一次出现了，带着叹息，就那么看着蕾娜。
但那一瞬间，蕾娜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