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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声音划破空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一字一顿地揭露:
“她是从东屋!是从您儿子肖兴邦的新房里出来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就从兴邦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周围的宾客抑制不住地窃窃私语,目光在昏迷的肖春欢和抱着她的肖兴邦之间来回逡巡,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怀疑与探究。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口,他们必定会指责其污蔑军人清白。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肖兴邦的新婚妻子。
若非真有难以启齿的隐情,她何至于在自己的婚宴上,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撕破脸皮?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对叔嫂之间,恐怕真的不清白!
肖母和肖兴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肖兴邦在肖母彻底发作之前,抢先一步厉声吼道,试图压下这汹涌的猜疑:“谢语薇!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他的声音因急怒而微微颤抖,“你再不满我送大嫂去医院,再如何怨我,也不能用这样恶毒不堪的话来污蔑大嫂的清誉!”
“大哥走得早,我又常年不在家,这个家全靠大嫂里外操持,她已经够不容易了!你作为我刚过门的妻子,不说体谅感激,怎么能说出这样诛心的话来污蔑她?”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谢语薇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心头积压了两世的郁气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涌现出阵阵快意。
“我当然清楚!春欢和兴邦清清白白!”
肖母看向谢语薇的眼神里,先前那点对新媳妇的满意和温和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冰冷的审视。
“春欢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我能不清楚?轮不到你在这里凭空揣测,污蔑她的清白!”
此刻,肖母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悔意。
早知道谢语薇对春欢心存猜忌,现在甚至用这般恶毒的语言中伤春欢,她当初就不该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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