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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这个，江老就来气，语气也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冲。
轰隆!
张芳脸上的表情，凝滞了足有几分钟。
就像被雕刻机捏成了塑像人。
直到许久后，张芳才反应了过来，她的神色中，满满带着嘲讽与不屑:
“全科精通的天才？”
“这天下会有这样的人吗？您就别开玩笑了……”
“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是那个废物啊!!!”
她还是不信。
就顾泠那样的？
她死也不会相信的!!!
“怎么不可能是？”
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人居然还在跟自己反着来！
江老更气了。
但毕竟是在院里，还要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江老深吸一口气，尝试与她讲道理:
“张导师，你也是老师，是要为国际教书育人的。”
“所以更应该明白，不能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人！”
“不管顾泠丫头以前怎么样，但她这回靠着自己的本事，考进了精英院，这是实打实的事实。”
“你作为A班的导师，理应接纳她，好好培养……”
江老的语气中，颇有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
结果劝告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打断了。
“靠自己的本事？”张芳狠狠的嗤笑了一声，她是毫不客气道:
“她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而已，在她高中的时候，我已经深刻感受过了!”
“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本事？”
“就算有，那应该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本事吧？”
就看顾泠那张脸……
勾引男人之类的，她看倒是挺在行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老的脸色沉着下来，一双因为年纪，已经略显浑浊的眼眸中，却又透露着精光。
直视着张芳。
“今天我可听说了，这位顾小姐，还是被哪位不知名的大人物，推荐进来的。”
张芳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但说出来的话，却又半点不带客气。
这么瞧着，颇有几分强装镇定的感觉。
她说完，飞快看了江老一眼:
“那位大人物，这么有本事……”
“只怕也孝敬了江院长您不少吧？”
言下之意，是在暗指，他也收了好处，帮顾泠走了后门了？！
江老在这精英院，待了几十年，从一开始的导师，到现在坐上副院长的位置。
一生兢兢业业。
一辈子与人为善。
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怀疑!
“胡说八道！”
顿时，他暴喝了一声，手里装饰用的拐杖，“笃”“笃”“笃”地在地上狠敲了几下，耐心彻底告罄!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收不收她！”
“我这里，不收废物!”张芳心里也是有几分火气，这时候，听着江老发怒，却只把这一切，当做是恼羞成怒。
她毫不犹豫道。
“好！好！”
怒火暴涨到最后，江老脸上已经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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