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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惑将嘴巴抿成了一条线,他哑着嗓音问:“良娣真的没了吗?”
殷平乐咬着嘴唇,骂他:“你要知道,我们现在距离京城有多远!所有的消息都可能是对方为了让我们自乱阵脚,故意透露给我们的陷阱!”
伏惑的脑袋简单,听了殷平乐的话,长吐了一口气。
“哎呀,我就说嘛,良娣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殷平乐却没有他这么乐观。
沈祯身死的消息能传到边关,说明藏在背地里的人对沈祯出手了。
这其中恐怕十分凶险,才能叫那些人以为沈祯死了。
殷平乐咬了咬牙,“我去煎药,你在这里守着。不管殿下做什么,决不能将人放出来。一旦他出来,做什么我们可就拦不住了!”
伏惑张了张口,“可是我的主子是殿下啊,我应该听殿下的话。”
殷平乐气得半死,“好,那你就放任他害死我们所有人好了!”
说完,怒气冲冲地去煎药了。
屋内的萧祁渊将他们的对话都纳入耳中,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住上涌的气血。
哪怕他先看到了皇后的信,可当他看到另一张纸上,说沈祯身死的时候,他依旧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失控的情绪像是泄闸的水,轰隆隆地在他的筋脉里横冲直撞。
母后给他这封信,就是告诉他,沈祯无事,让他安稳待在前线。
可他的大脑依旧不受控制地想,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沈祯没了呢?
那他一定也会死的,沈祯是他的生机啊......
他想到自己出征前,沈祯求自己将她带来不归城。
自己拒绝了她,她说:“若我死了,殿下亦是凶手。”
那句话现在像一把利箭,每每回忆,他的心就要受万箭穿心的痛。
分明不是肉体的疼,却比肉体上的痛更叫他无法忍受。
他蜷缩在这张木板床上,浑身的力气都在抵御那来自心口的密密麻麻的痛感。
萧祁渊将皇后的信捏在手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她没事,她没事......
可心底总有个声音在蛊惑他:回去看她一眼,就一眼......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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