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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几百遍，自然就发现了。”
苏挽月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天赋，不是运气，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勤勉。别人练十遍的功法，他练几百遍。别人觉得枯燥的重复，他能从中找到旁人一辈子都发现不了的规律。
两个人就着一盏油灯，从剑道聊到功法，从功法聊到灵力运转，从灵力运转聊到经脉结构。
苏挽月越听越震惊。
陆沉对剑道的理解，已经远远超出了筑基期修士应有的水平。他说的很多东西，她在青云宗内院都没听过。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
苏挽月起身告辞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陆沉。”
“嗯？”
“你比我想的……要厉害得多。”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比来的时候快。
陆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继续翻功法。
没过多久，门口又响了一声。
不是敲门声，是什么东西被放在地上的声音。
陆沉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没有人。地上放着一份古朴的地契，泛黄的纸张上写着“苏家北坡药田”几个字，落款是苏伯渊的私印。
陆沉把地契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墨迹很淡，像是很多年前写上去的。
“灵气枯竭之所，亦是生机复苏之地。”
陆沉皱了皱眉。
苏家的药田他听说过，三年前灵脉断裂，药田彻底枯竭，寸草不生。苏伯渊把这块废地给他，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不是他主动打开的。
面板正中央，一行血红色的字在跳动——
【警告：宿主已被高阶因果锁定。万倍苦修效率将在三个时辰后遭受劫数干扰。】
陆沉的手指慢慢收紧，捏着地契的边角皱成了一团。
高阶因果锁定。
能对他的面板产生干扰的力量，至少是化神境以上。
整个灵脉城，没有这种级别的修士。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青云宗。
陆沉把地契收进怀里，走到窗前。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苏府的院子里还笼着一层薄雾。
他看着东方的天际线，那个方向，是青云宗的山门所在。
三个时辰。
陆沉转身，拿起桌上的玄铁剑。
他推开门，正好撞上了从走廊另一头走来的苏挽月。
苏挽月看见他手里的剑，脚步顿了一下。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