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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陈南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插进他的心里！
这是事实！自从宗门补贴计划开始之后，他的天工堂销售额就断崖式地下降了！以前连制式飞剑都买不起的弟子，现在宁愿攒几个月的补贴，到外面去买一把高阶法器，也不愿意再看他的这些破烂一眼！
这几天，他库房里积压的劣质法宝已经堆成了山！看到他铁青的脸色之后，陈南步步紧逼，沉重的脚步一记一记地敲打在他的心上！
“据我所知，您的飞剑好像在外面的销量也不理想吧？”陈南又补刀道，“共享飞剑项目上台后，黑风山脉的修士们宁愿错峰出行，共享一把上品飞剑，也不愿意再买这些个破铜烂铁了。”
“长老，您说的哪个产业，这不是产业，这是落后的产能，在我的商业模式中，这是第一批要被淘汰、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东西！”
“看来您自认为很了不起的商业模式，其实毫无技术含量、品牌价值，更没有一点用户黏性，除了压榨宗门弟子为自己谋取一些微薄的利益之外，您还会什么？”
“你……你血口喷人！造谣生事！”二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手里的东西都在哆嗦。
“我造谣生事？“陈南发出一声冷笑，环视四周已经呆住的弟子们，声音陡然拔高，犹如惊雷炸响！
“二长老叫你们日复一日地在这儿做着这些，每个月只给一点工资，而他自己却赚了不少钱！”
“而我呢？给大家发补贴，让大家有钱买自己想要的功法、法宝，有尊严地修炼！那么，现在我问你们，到底谁才是最关心你们的？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经营奇才？”
两句话，震耳欲聋！
天工堂所有的弟子的大脑，都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把自己当成神明对待的二长老被骂得体无完肤的男人，再想想自己每个月到手的补贴灵石……
答案不言而喻！
他们的目光变了，由最初的轻视变成惊讶，然后惊讶又变成了崇拜！
“够了！”许有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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