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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得声音都劈了：
“穹团长！她们没走！她们又要说话了！”
舞台上，符玄、青雀、藿藿、花火并排站开。
四个人同时举起话筒，动作整齐得像是复制粘贴。
事实上也确实是复制粘贴。
“感谢各位的应援！”
四个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但语气出奇地统一，像一个人在说话。
“为了庆祝出道，我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
这次是青雀单独开口，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彩色海报。
“限量版出道海报！印数不多，卖完即止！”
台下瞬间沸腾。
“我要！”“给我留一张！”
“前排的别挤！”
符玄面无表情地举起自己的海报，冷冷地说了一句：
“本座的海报，不准折。”
台下那个戴着她应援头箍的男生拼命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藿藿缩着脖子，把自己的海报举到脸旁边，海报上的她也是缩着脖子抱着尾巴。
她小声说：“请、请多支持……”
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台下直接炸了：
“买！买十张！”“藿藿说什么我都买！”
花火翻了个跟头，裙摆亮片闪成一道彩虹，她从裙摆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盒手办：
“限定手办！一套四只！买一套送一次炸车机会～骗你的～”
台下又哭又笑。
“多少钱一套？！”
“我出双倍！”
“别跟我抢！”
四个人同时举起手，异口同声：
“海报加手办，全套打包。现在开售。”
话音刚落，人群像潮水一样往前涌。
香蕉被踩成泥，猴子玩偶被踢到天上。
一个男生边跑边把手里的猴子布偶往后一扔，大喊：
“谁还要这破猴子！我要玄酱！”
猴子布偶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砸在另一个男生脸上。
那男生一把抓下来，看都没看就甩到地上，继续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