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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脚？！还让我……穿裙装？！”
楚惊鸿感觉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仿佛被当众剥去了铠甲。
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她的办公室摆不摆绿植，穿不穿裙子？！他是越狱，不是去参加聚会！
她死死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纸条在她手中微微颤抖，仿佛承载了她此刻所有的愤怒、羞恼、屈辱，以及那一丝被强行压下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跳加速与莫名悸动。
“爱你的晨 留”
最后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楚惊鸿的心里，烫得她灵魂都在震颤。
“爱你的”？！
“苏晨！你个混蛋！流氓！无赖！登徒子！厚颜无耻之徒！”
楚惊鸿终于忍不住了，她将纸条揉成一团，如扔弃污秽之物般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踹向办公桌。
“嘭！”
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墙上挂画晃动，桌角的文件如雪片般散落一地，纸张纷飞。
“来人！”
她对着门外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寒冬降临：
“立刻！马上！给我把苏晨找出来！调用所有监控，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我要亲手，把他再抓回来，让他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天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陈东升略带颤抖、充满惶恐的声音响起：
“报告楚指挥官！关押区……关押区出事了！苏晨……苏晨他……越狱了！”
楚惊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放心，他跑不出江城。江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寸空气，都将是他的牢笼。”
她弯腰捡起那个被揉成一团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用指尖轻轻抚平每一道褶皱，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珍而重之地将它放进了自己军装上衣的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仿佛那里藏着某种不能言说的秘密。
“苏晨，”她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怒意，有杀机，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这笔账，我们慢慢算。下次见面，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终身难忘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