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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还蒙着层灰蓝，路边的路灯刚熄灭不久，空气里带着秋晨的凉意。
林辰背着书包走到便利店门口，手指刚碰到冰凉的玻璃门把手，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就顺着门缝钻进来，呛得他猛地咳嗽了两声。
他下意识抬头，瞬间愣住 —— 原本干净的玻璃门上，泼满了黏糊糊的黑色油漆，油漆还没干透，正顺着玻璃往下流，在门中间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食品有毒”。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昨天晚上赵磊发来的威胁短信：“林辰，你别太狂，下次让你更惨。”
林辰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手机壳的纹路。但他没像父母那样慌神，反而先推开半扇门，探头往店里看 —— 还好，油漆只泼在门外，没溅到货架上的商品，早上要给张阿姨送的十盒南瓜饼，还好好放在柜台后的保温箱里。
“先确认证据。” 林辰心里默念，立刻掏出手机，点开监控 APP。屏幕上的画面清晰起来，他滑动进度条，眼睛紧紧盯着时间 —— 凌晨两点零八分，一个穿黑色连帽衫、戴蓝色口罩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手里拎着个白色油漆桶，左右张望了几秒，见没人，就快步走到店门口，拧开桶盖往玻璃上泼。
虽然遮着脸，但那走路时习惯踢石子的动作、左手揣兜的姿势，林辰再熟悉不过 —— 是赵磊。他还注意到，赵磊泼完油漆后，没立刻走，而是蹲在街角看了一会儿，好像在确认有没有被人发现。
“辰辰！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她骑着小电驴，车筐里放着刚从菜市场买的面粉和紫薯，看到玻璃门的瞬间，手里的车把晃了一下，车筐里的面粉袋 “咚” 地掉在地上，袋子口开了个小缝，白色的面粉撒出来一点。
“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怎么办啊！” 母亲慌得手都抖了，蹲下去捡面粉袋，眼泪都快出来了，“客人早上看到这个，肯定不敢来买东西了，咱们这刚有点起色的生意……”
父亲也骑着自行车赶来了，车后座绑着今天要修的旧台灯。他看到门后的油漆，眉头一下子皱成了 “川” 字，蹲在门口用手指摸了摸油漆：“这是硝基漆，干得快，还不好清理，得找专业保洁用稀释剂擦，可等清理完，上午的早高峰生意就全黄了。”
林辰赶紧走过去，扶着母亲站起来，帮她拍掉裤子上的面粉：“妈，您别慌，面粉撒了没事，咱们再买就行。爸，也别担心，咱们现在有两个办法。”
他把手机递给父母，点开监控里赵磊泼油漆的画面：“您看，是赵磊干的。第一个办法，现在报警，让警察抓他，他肯定得受处罚；第二个办法，借这事证明咱们店干净，彻底粉碎‘食品有毒’的谣言。”
“报警！必须报警！” 母亲急得声音发颤，抓着林辰的胳膊，“他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妈，报警能治他一次，可谣言呢？” 林辰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让她冷静，“您想啊，‘食品有毒’这四个字写在门上，就算警察抓了赵磊，邻居心里还是会犯嘀咕 —— 万一真有问题呢？以后说不定就不来买东西了。咱们要的不是让赵磊受罚，是让大家放心。”
父亲沉默了几秒，蹲在地上把撒出来的面粉扫到一边，抬头看着林辰：“那你说，怎么证明？”
“开放后厨。” 林辰的眼神亮了，他指着便利店里面，“咱们现在就联系保洁来清理油漆，然后在社区群里发通知 —— 今天上午十点，开放便利店的后厨和食材区，欢迎所有邻居来参观，点心怎么做的、食材新不新鲜、检疫报告全不全，都让大家亲眼看到。只要大家亲眼看到干净，谣言自然就破了。”
母亲还是有点犹豫，手紧紧攥着围裙的角：“要是没人来怎么办？或者有人故意挑刺，说咱们这不好那不好？”
“不会的。” 林辰拿出手机，点开社区群，翻出之前的聊天记录给母亲看，“您看，上周张阿姨还在群里问，能不能教她做紫薯糕，说外面买的不放心；王大爷也说过，想看看咱们家的面粉是不是正规厂家的，怕有添加剂。现在开放参观，正好满足他们的心思，肯定有人来。”
父亲拍了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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