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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又扯着嗓子喊:“大伙放心,入了农会咱就抱团儿跟地主争,不光能租好地,还能少交租!往后咱顿顿都能吃上煎饼,再也不用啃树皮、喝稀粥!”
人群里立马响起一片应和声,不少人当场就说要跟着铁头干,连家里的老婆子都喊着“俺也入,俺也能帮着搭把手”。
铁头领着二百多人要争永佃权的事,没半天就传得满村皆知,很快就飘到了费家和宁家的耳朵里。
费左氏正在堂屋拨算盘,噼里啪啦算着这季的租子能收多少,一听刘胡子慌慌张张来报“外头有一二百人跟着铁头闹,还要减租减息,说是要跟地主对着干”,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嗒”掉了两颗,心里头顿时没了底。
她慌慌张张站起来,手都有点发颤:“快!赶紧叫人套车,俺去宁家问问宁学祥,他指定知道咋回事!”
没一会儿马车就套好了,费左氏坐上去,一个劲催赶车的“快点跑,别磨蹭”,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满脑子都是“减租减息”,生怕自家的租子收不上来。
到了宁家,宁学祥正坐在院里慢悠悠喝茶。
费左氏一进门就急得直跺脚:“宁老爷!你听说没?外头二百多号人要闹,还喊着减租减息,这到底是啥来头啊?咱得咋应对啊?”
宁学祥放下茶碗,皱着眉摇了摇头:“俺也是刚听箩筐提了一嘴,具体他们要咋减、背后有没有人撑着,俺是一问三不知啊。”
费左氏又追着问了好几句,问宁家要不要早做准备,宁学祥还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费左氏瞅着问不出啥有用的话,心里头更慌了,只好叹着气,坐上车蔫蔫地回了家,一路上都在琢磨“这日子怕是要不安生了。”
铁头领着人闹永佃权的事,没半天也传到了牛天赐耳朵里。
那会儿他正坐在堂屋慢悠悠喝茶,听富贵把事儿一五一十说完,只淡淡“哦”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把这档子事放在心上。
旁边富贵忍不住多嘴:“少爷,外头都传疯了,说有二百多人要争永佃、减租子,要不要咱也早做些准备?别到时候出乱子。”
牛天赐放下茶碗,嘴角撇了撇,语气满是不屑:“准备啥?你忘了前阵子大旱,地里颗粒无收,是咱开囤放粮,村里大半人家都受过咱的恩惠。他们就算闹,也得念着点情分,还能真翻脸闹到咱牛家头上?”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摸了摸下巴:“再说了,咱牛家的地跟费家、宁家不一样,咱不把地租给佃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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