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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剩窗外漏进来的些微月光，牛天赐挨着宁绣绣躺下，伸手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宁绣绣身子还发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没一会儿就被他身上的温度裹得更慌。
起初俩人还轻声唠着两句，没说几句就没了声响，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在屋里飘着。
后半夜宁绣绣就有些受不住了，攥着牛天赐的胳膊小声哼：“不行了不行了，你慢些……可撑不住了！”
牛天赐贴着她耳朵笑，手上却没松劲：“这才哪儿到哪儿？再忍忍。”可嘴上这么说，动作还是轻了些。
可饶是这样，宁绣绣到后半夜也没力气了，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浑身发沉，最后实在撑不住，往他怀里一靠就睡了过去，连他后来帮着盖被子都没醒。
等天快亮时，宁绣绣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摸身边还热着，牛天赐正盯着她笑。
她脸一红，往被子里缩了缩：“天赐，你太……太那个了，俺受不了，要不然你再收个二房吧？”
牛天赐听她这话，先是愣了下，接着伸手摸了摸下巴，嘴角还带着点笑：“收二房？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能琢磨。”
他往炕里头靠了靠，眼神飘着琢磨起来：“可收谁合适呢？村里的姑娘们，要么太小还没长开，要么嫁人的嫁人了。
再说了，还得是知根知底、脾气温顺的，别到时候跟你处不到一块儿，家里反倒鸡飞狗跳的。”
宁绣绣听他这么琢磨，手指头在被子里抠了抠，轻声说：“其实……俺心里早有个人选了。”
牛天赐扭头瞅她：“哦？你瞅着谁合适？”
“就是俺妹妹苏苏啊。”宁绣绣声音放得更软，“你也知道，她先前在费家受了委屈，被费左氏撵出来后，就一直搁咱家住着。这阵子俺瞧着，她时不时就问俺你的事儿，问你啥时候从地里回来，问你爱吃啥菜，有时候你从院里过，她还躲在窗后头偷偷看。”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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