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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歇了没多大一会儿，牛天赐就带着人清点战场，地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马子的尸体。
牛天赐让人带来了胡三，让他指认那个是杜大鼻子，胡三看了半大，就是没见着杜大鼻子的影子。
牛天赐一看胡三那支支吾吾、不敢抬头的样，火“噌”地就上来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胡三的衣领子，直接把人拎得直踮脚，嗓门跟打雷似的：“你给俺说实话！杜大鼻子除了后山那条破路，还有没有别的藏身地方？”
胡三被揪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眼神还一个劲往旁边躲。
牛天赐手上又加了把劲，咬牙切齿地说：“别跟俺装糊涂耍滑头！你要是不说，俺就把你给阉了，然后扔到窑子里，让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好好玩玩！”
胡三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赶紧求饶：“别、别动手！俺说！俺说！杜大鼻子在县城有一个相好的，平时有个风吹草动，他就会去那里避难！”
牛天赐听胡三这么说，手一松，把人“咚”地放地上。
他伸手替胡三抻了抻皱成一团的衣领子，又拍了拍上面沾的土，语气比刚才缓了点，却还带着不容糊弄的劲儿：“行，算你识相，现在跟俺说清楚，他那相好的在县城哪块儿住？门朝哪开？说了，俺就考虑放你条活路，不跟你计较之前的破事。”
胡三揉着被揪得发疼的脖子，腿还在打颤，哪敢再磨蹭，赶紧点头：“在、在县城西头的巷子口，有家挂‘王记布庄’招牌的，布庄后头那小院就是！平时院门总关着，得敲三下门，里头才会开！”
牛天赐听了，冲旁边的兵卒使了个眼色，让人把胡三看严实了，然后自己转身就往院外走，边走边喊：“四队五队去县城西头！
老李你带着一队把剩下的马子全给俺阉了，然后拉到县城卖给窑子，换来的银元给兄弟们买酒喝！
其余的人跟俺带着解救的难民回驻地。”
旁边的胡三一听这话，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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