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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笑意盈盈。
一直留意着韩嫣芷情绪的左承慕，感觉到此时她周身的气场突然冷了下来。
左承慕看了看苏染，又看了看奶奶，一时拿不准问题出在哪。
接连几天，助理终于知道左承慕那天为什么会问自己那种问题，看来是和韩嫣芷之前出了问题。
狭小的电梯里，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让助理有些窒息。
难怪这几日左少心情一般，他还以为是自己那天说错了什么话。
“左少，苏小姐的电话。”助理打破了电梯里的沉默。
“就说我没空。”左承慕告诉过苏染，没事不要给他打电话。
可苏染还是会给助理打电话探探情况。
“是。”助理接电话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韩嫣芷，他脑袋里灵光一闪。
到了办公室，助理汇报完今天的行程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怎么，还有事？”
“左少，您最近是不是和夫人有什么不愉快？”又是趁着韩嫣芷不在的时候，助理问道。
左承慕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助理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发抖，真不该多嘴的。
“嗯。”
“左少，您最近和苏小姐见过面吗？”助理一听左承慕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
“嗯。”何止是见过面，甚至是天天见。
“那夫人知道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左承慕不耐的扔下手中的笔，不悦的看着助理。
“我今天注意到一个事情，我跟您汇报苏小姐来电的时候，夫人的脸色比之前难看了一点，所以我在想夫人是不是很介意您和苏小姐接触。”
一看左承慕有些生气，助理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左承慕皱着眉，他几乎没有给过苏染好脸色，就是怕韩嫣芷误会。
“左少，我觉得夫人可能是吃醋了。”助理看着左承慕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吃醋？”左承慕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语，然后嘴角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