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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中心节点，每个节点都能当中心。节点被打掉一个，其他节点自动补位。整个网络不会因为一个节点的失效而瘫痪。”
“星条国的‘天幕’，是修一堵更高的墙。我们的‘鲲鹏’，是不修墙，让墙失去意义。”
他把粉笔放下。
“所以，‘鲲鹏’不但不能停，还要加速。不但要加速，还要升级。”
林舟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拿出几张纸。
“这是我对‘鲲鹏’下一阶段的初步想法。”
他把纸摊开。
第一张纸上画着一架飞机。不是那种传统的、有鼻子有翅膀的飞机，而是一个扁平的、像蝙蝠一样的形状。
“‘玄鸟’的升级版。”林舟指着那张图，“波斯湾用的‘玄鸟’，是初代产品。优点是静默时间长、覆盖范围大。缺点是个头太大、机动性差、容易被肉眼发现。”
“升级版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缩小体积。从现在的十几米翼展，压缩到五米以内。第二，提高机动性。从现在的亚音速，提升到高亚音速甚至跨音速。第三，增加任务模块。现在的‘玄鸟’只能干一件事——电磁压制。升级版要能换模块——今天是压制模块，明天换成侦察模块，后天换成打击模块。”
一个穿军装的问：“体积缩小了，功率会不会受影响？”
“会。”林舟不回避，“但我们可以用数量换质量。一架大‘玄鸟’能干的事，十架小‘玄鸟’分着干，效果差不多。而且小‘玄鸟’更灵活、更难被发现、更难被击落。”
他又翻开第二张纸。
上面画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像个大号的炮弹。
“‘影武者’的升级版。”林舟说，“波斯湾用的‘影武者’，是微型集群的载体。一个母舱带一百多个小子弹，撒出去就是一张网。效果很好，但问题也很明显——母舱太脆，被发现了就全完了。”
“升级版要解决的是：母舱隐身化、小子弹智能化、集群自主化。”
他指着图纸上的细节。
“母舱要用隐身设计，雷达反射面积降到最低。小子弹要有基本的自主识别能力，不需要母舱全程指挥，撒出去就能自己找目标。整个集群要有自主协同能力，一个小子弹发现了目标，其他小子弹能自动围过来。”
孙老皱着眉：“智能化程度这么高，软件能跟上吗？”
“能。”林舟说，“波斯湾那一仗，我们积累了大量实战数据。这些数据，够软件团队吃三年的。他们现在就在做深度学习，把实战中的经验转化成算法。”
他把第二张纸翻过去，露出第三张。
这张纸上没有图，只有一行字。
“低轨道快速响应系统”。
老首长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解释一下。”
林舟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开。外面天还没亮，但东边已经有一抹鱼肚白。
“波斯湾那一仗，我们用的是‘鲲鹏’——飞机带着设备，飞到战区上空，临时搭建一个控制网。”
他转过身。
“这个模式的优点是快、灵活、按需部署。缺点是什么？是不能持久。飞机总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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