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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顾及小朋友!胡子渊依然有机会进行他的计划。
现在,按照聂从风和胡子渊的商量,胡子渊用自己的零花钱付给聂从风作报酬,聂从风带他去外面玩儿。宁悦自然嗤之以鼻,看到胡子渊坚持,宁悦又想着给孩子找个伴护,被胡子渊拒绝了。他说:“你要是把我扔给阿姨,我就自己找我爸爸去!”
这是宁悦最不想听到的威胁,也是最有效的威胁。
聂从风告诉宁悦,慕晓让他在完成宁悦委托的离婚事宜之前以陪伴和保护胡子渊为主要职责,钱都包括在代理费里。宁悦接受了慕晓的好意,私下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胡成迟早会找到自己,把胡子渊带在身边,其实并不安全。
就在胡成出来的那天下午,在地面停车场,自己的车旁边,宁悦看到了胡成。那一刻,她很庆幸,孩子留在了慕晓那里。
“怎么样?我的车还好开吧?不过有点费油,买得起吗?”胡成拍了拍奔驰的前车盖,“还有停车费,不知道你住的地方多少钱?”
宁悦远远站着,没有吭声。
胡成已经收拾利索,短袖T恤加长裤,一如既往的帅气,看不出任何曾被拘禁的痕迹。只有发青的面色,透着浓浓的阴鸷。
看宁悦不吭声,胡成嗤笑了一声:“你不是挺能整的吗?连自己的老公都弄进局子里了。现在怎么哑了?”他用手指点点宁悦,“你呀!你以为你是谁?”他慢慢地走近,“子渊在哪里?”胡成的声音不大,但是充满威胁的味道。
“在我这儿。”宁悦眼皮都不抬,充满抗拒地站着。
胡成的身子凑得更近了,手掌暧昧地从宁悦的头发摩挲到额头、到耳根,到脸颊、嘴、下巴。胡成突然狠狠地揪住宁悦的脖子,“还给我!”
然后,他吃惊地感到腰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这一次,胡成冷笑:“怎么,你又想让我捅你一下?来啊!放心,我一定会捅死……”
他松开手,低头去抢腰间捅着的东西,却停下了。
宁悦的声音没有变,眼皮抬起来,看着胡成,说:“这不过是把钢珠枪,弄不死你。不过……”她猛地一顶胡成的腰,“咔嚓”保险栓拉开的脆响落进胡成的耳朵,吓得他踉跄一下。这下换了宁悦紧紧逼近,“足够让你从此以后五脏六腑变成残废!”
胡成恶狠狠地看着宁悦,却不敢造次。这时,有人从旁边经过。宁悦另一只手突然把包拽过来,人已经离胡成远远的。
胡成点着宁悦:“算你狠!下次你给我小心点!”
看着胡成离开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见。宁悦才松了口气,脸色煞白,站在原地缓缓。当她挪动脚步,来到车门,准备开门上车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宁悦好像想起了什么,围着车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样。这才打开车门上去,可是,就在发动汽车的一瞬间,她又犹豫了。拿起车钥匙仔细看了看,宁悦干脆关了火下车。
宁悦拨通电话,卓浩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胡成找你去了?孩子没事吧?”
“没事。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检测出来我的车里被装了类似定位追踪的东西?”
“谁敢装?”
“胡成刚才在车场等我。我记得家里还有一把备用的车钥匙没有拿走,但是最后他也没要车就走了。我担心他在我车里装了什么,定位我的位置。”
“好,我一个小时以后到。”
“那我先去接孩子,一个小时后见。”
慕晓送宁悦母子离开,聂从风夸张地叹了口气:“我的天啊!小孩儿都是什么做的?跟永动机一样,没个停的时候!老板,这个工作太辛苦了!”
慕晓无所谓地一挑眉,往办公室走。聂从风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叫苦。他说够了,才忽然口气一变,问道:“这个宁悦真的什么亲戚都没有么?我记得别的客户,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把孩子送回老家。”
慕晓摇摇头:“看样子是没有。”她若有所思地把手放在门把上,“所谓一个人带孩子,其实都还是有人帮忙的,像她这样的——”慕晓摇了摇头。
聂从风问:“如果像她说的,只要孩子不要钱,结果——”
“那个结果是最糟糕的!”慕晓断然说道,“我相信,就算是宁悦自己,也在努力避免这个结局。”
“她?她能做什么?”
慕晓笑了,向自己办公室方向努了努嘴,“就看那一堆资料,你说她能做什么?她应该还有一部分,不过是不方便让我们看罢了。”
“你怎么知道?”
“经验!别闲聊了。明天我要见见这个胡成,帮我整理一下东西吧!”慕晓一脸轻松,“听说是个帅哥!”
“切!还是个人渣!”聂从风撇嘴,“而且,根据我的经验,他一定什么都不会答应你。我建议你带我去,说不定他会迁怒你,要知道他可是有前科的!”
一扇关上的门一如既往地截住了聂从风的话尾,聂从风撇撇嘴,正要走开走开,冷不防门又开了。慕晓抱着一堆东西塞给他:“明天你带胡子渊去爬山,后天下午一点之前整理好,起诉书和保全申请书要随时都能递上去。希望这次可以省点劲儿,万一不行,我们只能抓紧时间了!”
聂从风翻了翻资料:“这么点钱也要申请啊?”
“主要是车和那个信用卡的还款账户,房子的银行还款记录。其他的,再想别的办法。”
慕晓忙去了,聂从风还在那里嘀咕:“那也没多少啊!”
胡子渊紧紧靠着宁悦,小脸上全是担心。一个又一个的路灯从车子前窗掠过,叔叔和妈妈都默不作声。在几次欲言又止之后,胡子渊终于忍不住问:“车上装的那些小盒子就可以告诉爸爸我们的地方吗?妈妈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我们住哪里呢?爸爸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啊?是不是担心我们?”他抱紧宁悦的手臂,小心地说,“没关系,我跟爸爸说不用担心,不就没事了?”
宁悦低头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勉强让自己笑出来。该怎么回答呢?还是不回答了吧!手伸进包里,想那个玩具出来转移注意力,却碰到了那把枪。
这是买给胡子渊的礼物,却被用来吓走了胡成。现在她只想把这玩意儿扔得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更不想让孩子拿去玩耍。
见妈妈没有回答,胡子渊没有了往日的自信,而是露出与他年纪不符的忧虑,直勾勾地盯着宁悦。宁悦努力让自己轻松起来:“爸爸……”她顿住,该怎么说呢?这样一个伤透她的男人,还要继续在孩子面前维护他的形象?
“你爸爸要抢走你!”卓浩不耐烦地开口了,顺便瞪了一眼后视镜里犹豫的宁悦,“你爸爸不希望你跟着妈妈,想把你抢走藏起来,这样你就永远见不到妈妈了!”
“我不要!”胡子渊带着哭腔缩进宁悦的怀里。宁悦搂住他,轻声说,“放心吧,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胡子渊眨眨眼睛:“是因为你们要离婚吗?你不是说离婚你们也会爱我的吗?为什么爸爸不想让我见你,你也不让我见爸爸!”说到最后,胡子渊哭了,哭倒在宁悦怀里。
宁悦只能搂紧他,喃喃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卓浩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宁悦带着孩子直接去了慕晓的律所。胡子渊穿戴得整整齐齐的,准备和聂从风一起爬山。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往日的轻松。他回头看看妈妈,宁悦笑着送给他一个飞吻,孩子还以一个飞吻,似乎觉得不够标准,又飞了一个,又飞了一个。宁悦一个接一个还着,直到车子开远看不见了。
她低下头,鞋面上似乎有很多褶子,该擦鞋了。慕晓看她一眼,叹了口气:“走吧!”宁悦点头上车,什么都没说。
看着宁悦一直盯着侧后镜,慕晓很好奇地也扫了一眼,没什么异样。
宁悦收回目光,对慕晓说:“麻烦你给聂律师打个电话,有辆车一直跟着他们。”
慕晓一惊,赶紧照做。挂了电话又赶紧向宁悦道歉,宁悦摇摇头:“没关系。我坚持自己带孩子过来,也是这个原因。胡成一定会派人盯着你们,好找到我的住处。”
慕晓点点头记下,打起精神开车。
这次见面,主要是商讨离婚的事情。本来宁悦可以不用来的,但是胡成说不来就没得谈,宁悦也就跟来了。
如果谈得合适,双方愿意,就重要的事情达成协议,那么直接到民政局做个备案,是最简单也是最经济的了。所以,不管双方崩到什么程度,只要不闹出人命,慕晓都会建议大家坐下来谈谈。
可是,这一次,是宁悦提出来的。说实话,慕晓心里是不希望的,但如果宁悦手里有别的牌就另当别论了。
果然,胡成的态度很嚣张,见到她们一脸的阴狠。旁边两位老人见到宁悦很激动。胡成妈更是毫不犹豫地扑过来,喊着:“我孙子呢!你把我孙子藏哪里了!”
慕晓万分庆幸自己听了聂从风的话,从所里借了一个男助理,小卢。
小卢是个好青年。刚从某著名国内顶尖大学毕业,有理想有追求很自律。司法考试成绩优秀,拿过学校篮球比赛的MVP,每周都去健身房。这个时候,小卢挺身而出,像座山一样挡在中间。胡成妈愣了一下,扭曲的脸一下子变得正常,回头看了一眼儿子。
胡成走过来:“怎么,你敢打我妈?”
慕晓笑眯眯地说:“不敢!这边有监控,我们可以看看。对了,这位是我的助理,卢律师。”
胡成瞪了一眼小卢,转身走了。胡成妈看儿子不吭声,站在原地,万分不甘心。
宁悦忽然开口:“胡成,你不觉得过于激动会影响健康吗?我记得医生说过,情绪波动太大的话,保不齐还得住进去。”
“你咒我!”胡成妈尖锐的声音响起来,小卢赶紧又一个错步,挡住老太太试图挪动的脚步。慕晓心里暗暗点头,回去得给小卢加奖金。小卢和聂从风不一样的地方是他有理想却不排斥现实。不过,像聂从风那种排斥现实到病态呕吐的家伙,满世界也找不到一个!
宁悦也不看胡成妈,自顾自地带着慕晓找地方坐下。
胡成脸色变幻,最后把父母拉到一边,不知嘀咕什么。老太太一脸不愿意,倒是老爷子默不作声许久之后,终于点了点头。胡成松了口气,看爹妈走出咖啡厅大门,这才折回来找宁悦。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给你的。你没钱没人,凭什么照顾好孩子。”胡成开场白气势惊人,“不过看在我们夫妻多年,你又是孩子妈的份上,我让你回家。”
“我要孩子的抚养权,同时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宁悦面无表情。
“笑话!你凭什么分割我的钱?这家里有一分钱是你挣的吗!你天天在家闲着,连买袜子的钱都是我给你的,信用卡记得清清楚楚,是我的工资账户!”胡成愤愤而又不屑地说。
慕晓说:“宁女士不工作,不等于不挣钱。根据法律,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跟宁女士工作不工作,并没有很大的关系。”
胡成一挥手:“别扯那些!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要有也只有债务,我的公司赔了。还有一大堆债务呢,要不要你分一些?”
慕晓知道那些账户里,的确钱少得可怜,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几乎都没钱了。
宁悦说:“我的条件很简单,孩子的抚养权,和我应得的财产。我对你那些公司投资都不感兴趣,我只要两套房子。”
“我哪儿来的房子。现在住的都是我爸妈买的!”
慕晓拿出一堆资料,“虽然首付款是以您父亲的名义支付的,但是在支付之前,有一笔同样的款项从您的账户里汇到您父亲的账户。这是记录。另外,这是房子的还款记录,都是您婚后支付的。所以,可以认定这套房子不算赠予,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不过,宁女士主张的,是另外两套房子,虽然不在您的名下,但是是在您控股公司的名下。”
胡成半信半疑地拿过记录来看:“七年前的银行水单,你也能搞到?”他狐疑地看看宁悦,“还有这公司,你怎么知道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弄的?”
宁悦没理他:“这是慕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如果你同意,我们签字就可以办手续了。”
胡成拿过来,看都没看,三下两下,就撕成了碎片:“回家!”
慕晓看看宁悦,她依旧没什么情绪的波动,伸手梳了一下头发:“田秋子没告诉你,陈总正在催她把钱还回去吗?”
胡成脸色一沉,“关我什么事?”
“这笔钱是陈总挪用公司的钱交给田秋子投资的。田秋子做人情,连合同都没签,直接就交给了你,你拿来以自己的名义入了公司的股。现在你赖着不还,田秋子无法向陈总解释,陈总呢?天天担心被公司发现。而我和陈总一个公司,还是法务部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胡成的手握成拳头,垂在身侧。
“即使陈总这里你不在乎他们进不进监狱,那么阮美英。如何?”宁悦又没头没脑地报出了一个人名。
胡成激动地站起来,厉声道:“姓宁的!你不要以为这就能吓到我!我也不是吓大的。既然你翻脸,那我告诉你,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今天下午三点前,把协议签了给我。慕律师会在法院等着,三点一到,她们就安排起诉了。”宁悦冷静地说着。
胡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但是慕晓能看出来,他的眼神里,透着说不清的惊恐。
胡成走了,宁悦没有立即起身。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水杯端了很久,才送进嘴里。慕晓默默地等着,看着眼前的资料,给宁悦留出平静的时间。
良久,宁悦才说:“他能答应吗?”
慕晓扭头,宁悦低头看着茶杯,仿佛从没开过口。慕晓并不了解刚才那段对话的具体意思,只是大概猜着,宁悦拿住了胡成公司里的什么把柄,而且听口气,胡成公司里的税务和资金来源,都有问题。
宁悦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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